在身后,盛长星在前面蹦蹦跳跳。
“我刚才以为你要答应他呢。”祁砚笑着说道。
赵旬挑眉,“我现在不想捞鱼,只想投壶。”
闻言,祁砚诧异,“你不是因为长星所以才选择投壶的吗?”
“当然不是,首先,我现在对投壶感兴趣,所以我才建议去,我若建议了他不喜欢,不想去,那我就自己去玩我的,他去玩他喜欢的,若他也喜欢玩投壶,那正好,我们一起去,至于捞鱼,他玩了投壶之后若还想去捞鱼,我没有其他想玩的自然也陪他去。”
“……所以,刚才若是你想捞鱼儿,你会答应是吗?”
闻言,赵旬毫不犹豫的点头。
“我会答应。”毕竟,他想玩儿嘛。
“可你刚才不是答应了伯母,不在水边玩吗?”祁砚一副你食言的表情。
赵旬心道:果然是小孩子。
“我没答应啊,但我阿娘这话的最根本的意思是怕我玩水有危险,我自己心中有数,不会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好像确实,他当时是没说话。
祁砚蹙眉,“可我刚才都说了,长星之前差点掉到水里去,现在去了若是他又像之前那般怎么办?”
“没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不要提前焦虑,而且,你说了不去,他就不去了吗?”
闻言,祁砚沉默。
赵旬又继续道,“更何况,堵不如疏,一味的阻止只会让他产生逆反心理,会让他对此事更感兴趣,本来只是一点点的兴趣,结果被你们这般一说,这点兴趣便在他心中逐渐放大,最后,让他产生一种必须前去试试的心理,他会想要证明自己不会是你们想的那般。”
祁砚听完,深深看了一眼赵旬。
“阿旬,你说,是家人的感受重要,还是自己的感受重要?”
这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让赵旬诧异了一瞬,看了一眼似乎有心事的祁砚。
赵旬一瞬间想到了大宅院里面的那些勾心斗角,妻妾子女相争的戏码。
祁砚家一看就是富贵人家。
富贵人家嘛,啥事没有啊!
他没多问什么,看了一眼祁砚,慢悠悠的将前世看过的一句心灵鸡汤灌输给他:
“当然是自己的感受最重要了,你首先是你自己,然后才是任何人。”
你首先是你自己,然后才是任何人。
一句话让祁砚茅塞顿开,也让他怔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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