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无数遍,老鸨心气这才顺了些。
听到这话,原本确实想要迁怒的林县令这会儿迅速止住了未出口的斥责。
神色难得和缓了一些,看着如此上道的老鸨,林县令冷哼一声道“秋文是秋文,她犯的错,自然不应该牵连无辜之人,行了,该问的也已经问了,你去录个口供,而后便离开县衙吧。”
录口供,顺便将银钱给了。
老鸨心中明了。
“多谢县令大人,有县令大人这般两袖清风,体恤民情的好官,当真是咱们平桑县的福气啊!民妇这就告退。”
再次拍了一通马屁,老鸨二话不说直接随着引领衙役快步离开正堂。
林县令被长春楼老鸨这么一打岔,气也消了不少。
对于老鸨的识趣,赵芜侧目。
而外面的声音也逐渐停止。
随后,两个衙役拖着血呼啦呲,出气多进气少的秋文进来了。
“嘶——!!!”
看到秋文的惨状,独眼男人和老狗一行从犯均倒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