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阿婆低头，将嘴里的蛋糕碎屑全吐出来。
银色的水槽里没有其他的东西，这一口蛋糕碎屑吐出来后，用筷子一拨弄就一目了然。
孙太太拨了拨，瞬间放心了，她跟孙阿婆说，“妈，您看，什么坚硬的东西都没有，不可能把您的牙齿磕下来的。”
这会儿工夫，客厅里其他人也已经赶过来了。
他们都探头往水槽里看。
翻来覆去的找了几遍，愣是找不出一丁点坚硬的东西。
孙阿婆自己也泪汪汪盯着，见什么都没有，顿时茫然了，“那，那我的牙齿怎么会掉呢……刚刚我确实感觉到有坚硬的东西把我牙齿磕下来的……”
年纪最小的孙小颖纠结地看了看可怜的孙阿婆，然后又看了一眼孙诚。
她轻轻拽了拽孙诚的衣裳，低声说，“爸爸，你说，是不是沈先生会什么法术，他在惩罚奶奶啊？”
孙小颖这话一说出来，厨房里一片寂静。
他们齐刷刷看着孙阿婆掌心里的断牙，再想想孙小颖的话，所有人心里都是一寒。
也许……
真的是沈先生做的。
他听到了有人对他心爱的秦姑娘不敬，于是小小惩戒一下。
见大家脸色都这么凝重，孙阿婆自己也吓得不行，脸都白了。
她攥紧断牙，含着眼泪说，“我……我这是祸从口出，被高人教训了？”
孙阿公叹了一口气，“不然还能是怎么回事？你以后长点记性吧，多少权势滔天的富豪都不敢得罪的隐世家族，是好惹的吗？”
孙阿婆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下来了。
她颤抖着问道，“那，那，那我要不要去跟人家赔个罪？”
孙诚看着老妈可怜巴巴的样子，于心不忍，“小颖，跟你妈带你奶奶去医院补牙。妈，等会儿堂哥来了，我陪他去见沈先生的时候我亲自给他赔个罪，您都一把年纪了，就没有必要去低声下气道歉了。”
孙阿婆连连点头。
孙诚再次警告，“祸从口出，您可千万不能再对秦小姐不敬了，千万千万要记住。”
孙阿婆哪儿还敢再不敬啊？
除非她满嘴的牙都想掉光光。
她再也不敢了，以后秦青瑶在她心里就是菩萨，不敢招惹的菩萨，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