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程乐叹了口气，“厉总交代了，东西送到就行，别打扰家里人休息。”
孙宇有些失望，但还是不死心：“那开门的是谁？保姆？”
“不知道啊，隔着门我也没看清。”程乐看了看表，装出一副着急的样子，“哎呀孙哥，我不跟你说了，厉总还等着我汇报工作呢。先走一步啊！”
说完，他也不管孙宇什么反应，直接绕过他，快步走向了厉锋的办公室。
孙宇站在原地，看着程乐的背影，撇了撇嘴。
“什么都没看见，真是个废物。”他小声嘀咕了一句，端着杯子回自己工位了。
……
程乐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才推门进去。
厉锋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报表。
“厉总，东西送到了。”程乐恭敬地汇报。
“嗯。”厉锋头也没抬，“她说什么了没有？”
“嫂子说谢谢您。”
“行，知道了。”厉锋合上报表，“出去吧。”
“好的厉总。”
程乐转身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门。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厉锋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桌上的台历。
距离春节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公司这边的事情基本已经安排妥当了。临江那边的运营中心过年期间会有专人值班，滨城这边的骑手排班也做好了春节预案，留下了足够的人手应对假期订单。
老赵和陈东他们过年都要回老家。
厉锋转了转手里的笔，开始琢磨今年过年的事。
他是孤儿，没有什么好走动的，郑浔佳虽然不是孤儿，但和孤儿也没有什么差别，过年的时候，他俩不用管亲戚间的走动，有空的话，倒是可以去其他地方过年。
晚上十点半。
黑色的轿车驶入青藤雅苑的地下车库。
程乐当司机送他，停好车之后，厉锋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才推门下车。
今天晚上的应酬推不掉，是几个投资方和临江那边的合作商一起组的局。虽然他提前给郑浔佳打过电话，让她别等他吃饭，但回来得这么晚，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歉意。
他走进电梯，按了一楼。
推开院子铁门的时候，冷风夹着几片枯叶刮过。
滨城的冬天湿冷入骨，可当他走到玻璃门前，看到里面透出的暖黄色灯光时，身上的寒意瞬间就被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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