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呻吟的沈鹤年，目光转向沈文渊，声音冰冷：“有其父必有其子，禽兽不如。”
你……？！”沈文渊怒不可遏地瞪着楚凡，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
“楚凡！你别欺人太甚！你以为能打就了不起了？这世道讲的是权势！是背景！你动我一下试试！”
“满足你的要求！”
话音落下，楚凡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是抬手，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彻整个院落！
沈文渊整个人被抽得凌空倒飞出去，踉跄着重重砸落在地。
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溢出鲜血，几颗牙齿混着血沫吐了出来。
“啊——！”沈文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脸在地上打滚。
“聒噪。”楚凡皱了皱眉，嫌烦。
他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踩在沈文渊的胸口。
沈文渊想挣扎，却发现胸口像被千斤巨石压住，动弹不得。
“咔嚓！”
轻微的骨裂声响起。
楚凡闻言，嗤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淡漠，却带着一种睥睨众生的漠然：
“权势？背景？你们父子还有什么后手？”
“咳咳……”沈鹤年嘴里吐血，眼神有些黯淡，打断了儿子的话，眼神阴鸷地盯着余秀英冷笑，“我就不信你真敢杀我们父子？！”
闻言，余秀英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我之前就说了，整个沈家上下，只有你才是那个外人。”
“奶奶……什么意思？”沈惊寒俏脸凝重，语气疑惑，“难道我爸不是爷爷亲生的么？”
“噗——！”
沈鹤年猛地喷出一口血水，不是因为伤重，而是被这句话活活气的！
他死死瞪着余秀英，目眦欲裂：“余秀英！你……你敢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