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
宽敞的书房里,陈设奢华,羊毛地毯柔软厚实,可此刻,那米白色的地毯却被大片鲜红的血迹浸透,触目惊心,红得刺眼。
丁长春仰面倒在地毯上,双眼圆睁,脸上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恐,脖颈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平滑整齐,鲜血还在缓缓渗出,将周围的地毯染得通红,早已没了任何气息,死得不能再死。
哪怕是李群,看到自己得力干将死得如此凄惨,心中也不由得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