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远处，粱鹏一开始确实在想程惠为什么这么帮边兰娜，他以为程惠是出于那种莫名其妙的女人帮助女人的小情节，或者边兰娜偷偷给她塞了好处，直到有个声音在他耳边炸响。
他的助理突然说道：“夫人和这位程小姐，长得有点像啊，嗯，说起这个，这个程小姐和边月小姐也有些像，真是缘分。”
粱鹏一愣，一个多年前听到的“谣言”突然从心底翻了上来。
多年前他有个情人就跟她说过，说边兰娜的丈夫实际没有死，还在大陆活的好好的，边兰娜是嫌贫爱富，抛夫弃子出国的。
他当时就笑笑，没当真。
情人攻坚对手的话术罢了，他听听就算了。
再说，当时他觉得边兰娜不是那种人。
但是现在.....
对面，有外商跟程惠说话，程惠转头对人微笑。
边兰娜也侧头微笑，两个人的侧脸、微笑，更神似了。
说是母女，也有人信。
粱鹏盯着程惠，眼睛都直了，心里的算盘噼里啪啦响。
程惠突然扭头看向他，又朝他笑了一下。
笑容的弧度，故意跟边兰娜一模一样！就连表情，也刻意模仿了边兰娜的端庄大气，贵妇风范。
正好边兰娜也转头看他，露出了一样的表情。
两个人看起来就更像了。
粱鹏的眼睛一下子更大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们。
边兰娜莫名其妙，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直觉他这表情不对。
她赶紧转开眼睛看向程惠。
程惠已经收起了那副表情，朝她笑笑，带她去看别的摩托。
粱鹏在原地站了好几分钟，才像突然惊醒一下回过神来，立刻在人群里找工作人员，开始悄悄打听。
实际每个外商都有人盯着，留意他们的言行。
不可能一对一，但是明里暗里，总有人盯着，一个人盯十几个，几十个。
粱鹏的异样很快传给程惠。
程惠笑了笑，鱼儿又咬一回钩，看他一会儿怎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