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但人依然昏迷着,唇色也苍白得厉害。
程星跟着他转移到病房,肖然先转身去补办手续。
手续办好回来,程星站在病房门口。
“肖秘书,周慕卿知道自己对坚果过敏吗?”
“知道。”
“但他没有跟我说。”
肖然不语。
“肖秘书,你觉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是想死吗?”
“程小姐……”
“明明知道自己坚果过敏还要吃下那么多,不是想死是什么!”程星语气忽然激动起来。
真是要疯了,自杀的戏码,又想再来一次吗?
肖然反倒冷静了:“程小姐,我可以问问那松子糖,是哪里来的吗?”
“周园送的,我们回来时,三个人一起吃了一盒。”
结果就出事了。
“您别激动,我觉得,周总可能自己也并不知道会这么严重”
“什么意思?”
“他可能只是不愿意扫您和小朋友的兴。”
程星想起自己给他递糖的场景,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对于他来说,跟毒品有什么区别,可他竟然还吃得那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