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介于虚幻与现实的那种朦胧。
“你……你是谁！”
从未见过如此情况的百族有些慌乱的问道。在零的身上，他们感受不到一丝气息，她就像空气一般，根本无从察觉，但诡异的是，她就站在众人眼前。
“尔等无需知晓我的名字，我前来，不过是为了赎罪罢了。”
零至始至终，都面无表情，话语间不带一丝烟火。
“仙……仙子！原来，你一直都在！”
然而零的出现，却让已经陷入黑暗深渊的云昊天恢复了一丝神智。
“你，难道就是上古神灵么？”
在云昊天的眼中，零的存在是如此的完美，她的躯体没有一丝不和谐，而到了大乘期后，他也发现了，对方的衣裳居然是天衣无缝。更关键的是，即使以他的境界，也感受不到零的存在，感受不到一丁点对方的气息。这说明，要么对方根本不存在，要么就是境界远远超过了众人。须知，即使是普通人，也有生物场，但零身上，却没有类似的东西。
“我不是上古神灵。”
零微微摇头淡道，看到云昊天的样子，她微微皱眉，葱指微微一点，一道无形的波动瞬间涌入云昊天体内。
“咚！咚！咚！”
“这，我的伤势好了？”
云昊天惊喜的发现，刚才已经四肢尽碎，五脏六腑皆破的他，居然在一瞬间就恢复了？！这是何等高深的威力？这样的存在，绝对不会是大乘期的存在！
“拜见上古大能！”
事实上，在见识了零那诡异的出现方式后，百族将领就意识到了，对方绝对不是他们惹得起的存在。虽然记载中神灵都消失不见，但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是隐藏起来了，还是真的消失了，都没有明确记载！
但他们可以肯定的是，眼前的存在就算不是神灵，也远超大乘期的境界，这样的存在，勾勾手指就可以让他们灰飞烟灭！没看到对方随意一点就让那肉体已经完全破坏，神魂也仅仅剩下一丝的云昊天完全恢复了么？这种存在不是神灵，那什么还是神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