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嫌弃道:
“婶婶,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哪会纠缠你,反而是你儿子今天闹到我们诊所去,非要跟我离婚。”
“胡说!”沈母激动道:“你都已经嫁人了,还成了破鞋,我儿子怎么可能要你!”
陆婉晴冷笑一声,提高了声音道:
“有没有这样一回事,当时很多人都看见了!你都不用去问,最多到吃晚饭的时间就会传回我们家属院,你听着就成了!”
“婶婶,我本来是想着跟你们家的事情就这样算了,就连你儿子在我结婚时候拦车的事情,我也不计较!
但你们一家实在是过分!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一次,还有第二次,今天沈建洲更是好说歹说都不肯走,
将来沈建洲也是要结婚的,他这样破坏我的名声,对他自己有什么好处?你们沈家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啊!”
陆婉晴下班,家属院也下班,正是人来人往眼睛和耳朵最多的时候。
陆婉晴此举摆明就是要闹大让所有人都听见。
沈母被她气的胸口上下起伏,恨不得把陆婉晴吃了,但是此时正是陆婉晴占理的时候,她还真拿陆婉晴没什么办法。
“你说的这些我不相信是真的!等我儿子回来我自然会问他!”
沈母强行找补道。
陆婉晴看了一眼旁边的讨债人,十分“善解人意”的提醒道:
“婶婶,我看您问儿子之前,还是先解决一下你们家的债务问题吧!我看这位老叔赚钱挺不容易的。
咱们好说也是吃商品粮的城里人,骗人家地里刨食的农民钱可不是什么厚道的事情!”
“是!赶紧还钱,都是我的血汗钱!”
债主被陆婉晴的眼神一看,立刻配合着上前讨要。
沈母一个踉跄往后,差点没当场栽倒在地上当场中风。
丈夫是纺织厂领导,沈母自己也是职工,她在家属院体面了一辈子,从来没和人借过钱,儿子也是品学兼优,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当初和陆婉晴退婚的时候,沈母非常自信将来沈建洲一定能找个更好的。
可他们家的日子也就是从那一刻起变得一团糟。
先是沈建洲因为作风问题被研究所通报,然后就是借了钱,隔个三五天就有人上门讨债。
原本沈母还想和家属院做个体户那家合作,她来供货,让对方分一部分利润给她,可直到找上门去,沈母才知道他们全家都被带走蹲篱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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