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晴一把扔开姜薇,拉着杜爱玲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现场。
被拆穿的姜薇,除了要遭受围观群众的唾骂,还有些许茫然。
陆婉晴真的会把他们家住了那么多年的房子收回去吗?
不!
他们家住着,房子就是他们的。
而且陆婉晴父母都已经不算医院的职工了,没道理房子还属于她。
姜薇不知道的是陆婉晴父母为救人而死,是医院的道德先锋楷模,房子早已经被医院的院长登记在她名下,和姜家没有半毛钱关系。
上辈子,陆婉晴还是在医院家属院拆迁,分下来七位数的拆迁款,姜家闹着问她要钱时才知道这件事。
这辈子,她无论如何也不会给姜家任何机会。
回去的路上,陆婉晴沿着大街小巷扫荡不少好东西,提着大包小包回家。
杜爱玲对现在的陆婉晴竖起大拇指:
“婉晴,你现在真是觉醒了!都不用我说话,你自己就能把他们骂的狗血淋头。”
陆婉晴微微一笑。
死过一次,如果再像上辈子那般懦弱,连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两人一起上了公交车。
陆婉晴注意到坐他们前面的女同志穿着白衬衫,看了自己一眼,眼神有些哀怨。
她也多看了对方一眼,只见她身材纤细高挑,麻花辫乌黑油亮,十分漂亮。
由于陆婉晴并不认识对方,只以为自己会错意。
快到站时,女同志旁边坐着的同伴问:“你和霍同志的事情就这样掰了?”
霍这个姓不常见。
陆婉晴下意识侧耳聆听。
“有什么办法呢。”女同志叹了一口气:“他被一个又丑名声又不好的胖女人设计,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不娶也得娶。”
陆婉晴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和霍砚并不是这个情况。
说话间,公交车到站,陆婉晴拉着杜爱玲下车。
她丝毫没注意到,身后朝她投射来的目光里有幽怨、嫉恨、羡慕,还有几分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