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但没有任何公开活动记录。没有住酒店,没有刷卡记录,没有用车。”
“那省纪委怎么判断?就这么等着?不继续询问张长河或者范伟?”陈青问。
“你太心急了。”裴清越的声音有点沙哑,却透出强大的自信,“一个人在等结果的时候,会尽量减少自己的活动痕迹,避免被人找到。他现在在做的事,就是尽量不留下新的记录。”
“范伟呢?”
“范伟很安静。不像是被女婿舍弃的悲伤感。”裴清越停顿了一下,“没有再提见冯启东的事。也没有再主动开口。省纪委那边说他现在的状态反而比之前配合——问什么答什么,不多说一个字。但内容也和之前一样。”
“这种配合本身就是不配合。”陈青冷哼一声。
裴清越在电话那头没有反驳。“对。省纪委那边的判断也一样——他知道冯启东在干什么。他不追问,不催促,就是在配合冯启东的行动。”
“你猜测范伟在等什么?”
“等冯启东找到他需要的东西。”裴清越说,“冯启东走之前的那条短信是‘等我’,不是‘等我回来’——是等他找到办法。”
“那省纪委下一步会做什么?”
“扩大核查范围。范伟的通讯记录已经查过了,下一步是查冯启东公司层面的账目往来。”裴清越说,“万通能源最近一年内的资金流动、合同签批、对外联络记录,都会纳入核查范围。这个需要时间。但这却是一种态度。”
事情出现了预期之外的状况,但似乎现在还没有找到一个好的解决办法。
范伟的配合、盛安的沉默比申诉更令人不安。
一个人如果还在争取,他会说话。如果完全沉默,说明他在等某个结果。
冯启东如果找不到,范伟和盛安就会一直沉默。
评标恢复通知发出的第三天晚上,陈青正准备关电脑下班。
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是裴清越发来的,语气跟往常一样不带废话,但文字本身的重量让他按在键盘上的手停了下来。
“冯启东的手机信号刚才在海市出现了一次,持续不到两分钟,然后再次消失。定位在东新区,桂兰路178号。经纬度确认在那个写字楼区域。”
陈青盯着屏幕,把这几行字从头到尾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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