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也很坚决,“申诉材料需要提供他们获取数据的完整记录——采样时间、采样点、实验室检测报告、原始数据留底。如果他们拿不出来,申诉就站不住。”
陈青明白,这是给了一个笼统的交代,并不涉及具体的指向。追问了一句,“田书记,盛安实业那边知道了吗?”
“知道与否无关紧要。范伟被询问追查的消息,他们不会不清楚。至于结果嘛,想不到也只能接受。”
田羽容吩咐道:“一会儿你就把复印件给招商局那边发过去。”
“好。”陈青马上拿过省纪委的函件复印之后给招商局传了过去。
把原件拿回田羽容办公室的时候,田羽容叫住他,“你看看。”
田羽容把她的手机点开,翻转后推过来。
“裴清越那边,还查到了一样新东西。”
陈青接过手机。
裴清越的消息不长,但信息密度很高。
“范伟当年经手的文件不止一份。我调了同期的另一份报告,时间比清平煤矿改制时的资源评估报告早两年,范伟是经办人之一。这份报告也是省发改委存档,没有抄送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