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你信吗?”
“我不信。”裴清越说,“但口供上找不到破绽。钟博远那边只承认写了纸条,不承认宋乾给了他明确答复。两个人的说辞在这个节点上是对得上的——一个说‘我找了’,一个说‘我没答应’。如果这张纸条是唯一的物证,那宋乾的事就只能定性为‘被请托但未接受’。”
陈青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某个点上。
“如果那张纸条根本就不是唯一的物证呢?”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你还有别的?”
“我没有。但宋乾有没有别的,只有他自己知道。”陈青说,“你们纪委不是有他的谈话记录吗?如果他在别的事上也被人提过,那他今天说自己‘从来不沾这种事’就是假话。”
裴清越没有立刻接话。
过了好几秒,她的声音才重新传过来:“你说得对。我会调一下宋乾的完整谈话档案。如果他以前在别的事上也被人提过名字,那今天的‘一口回绝’就该重新评估了。”
“那就先查。”
电话挂断后,陈青把手机放在桌面上。
钟博远认了纸条,但不认强奸;宋乾认了被找,但不认接受。
两个人都卡在了“承认一半”的位置上。
但裴清越说要去调宋乾的完整档案,说明这件事还能继续查。
宋乾出现在韩振邦笔记本里的次数不多,但不是没有。
考核组周四又对杵山乡的“试岗”干部进行了审核。
虽然还没有得出结论,但对于“试岗”干部给出的答案也是基本合格。
到了周五,陈青正在办公室核对一份下周的会议日程安排,电脑右下角弹出一个新的消息提醒。
他点开看了一眼,是网信办朱艺蔷转发的链接,附了一行字:“陈秘,你看看这个。”
链接打开是一个微博页面。
发布者的ID是“陵山观察者001”,头像是一张灰白色的陵山剪影。
陈青认得这个账号——张晋超的私人号,之前何小雨截图过他的微信朋友圈,用的就是同一个ID。
正文是一篇长文,标题赫然写着:《乡镇考核,考出了什么?》。
陈青的目光在第一行字上停了一下,然后往下拉。
文章开头写得很体面,用了一种“遗憾”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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