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腰开口。
“暗河项目的招标条件,把水库修复绑在一起,是不是只对一家企业有利?”
“张记者,招标条件和暗河项目的具体要求都是公开的。”陈青代替祁玉婷回应道:“报名和资质审查的门槛是统一的,不针对任何一家企业。”
“那资质和门槛有没有针对性?”
祁玉婷的脸色很难看了,“张记者,你问的问题与这次采访的申请没有任何关联,是不是先联系一下宣传部?或者我给陵山日报联系换个记者?”
张晋超还想接着问,被站起来的陈青拦在了他面前,“张记者,领导已经很累了。”
张晋超看着拦在身前的陈青,无奈退了下来。
宇通车车门关上,驶出了米驼乡政府。
而车后,那辆白色轿车的主人也上了车,跟着宇通车也一起离开,并没有像他自己所说的还要留一会儿。
宇通车驶出米驼乡政府大院,陈青坐回自己的座位上,没有再回头看后面那辆白色轿车。
但张晋超刚才那个问题却不可能忽视。
陈青靠进椅背,目光落在前面座椅的靠背上。
暗河招标条件是不是只对一家企业有利——这句话从张晋超嘴里说出来,不是临时起意,是有人提前把问题递到了他手上。
这个问题本身不算什么,但问了出来,不管祁玉婷答不答,就已经留下了痕迹,可以让他着手下笔了。
刘承志侧头看向祁玉婷,似乎是有意说给她听的:“这个记者一点组织纪律性都没有,张口就问。”
祁玉婷没有回头,头靠在椅背上,似乎根本不在意:“记者嘛,总想找些话题。”
她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有时候也有些自不量力,什么话该问、不该问,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她这句话落得不重,但车厢里瞬间安静,除了空调的声音什么都没有了。
曹金坐在第二排,右侧靠窗的位置,摆弄手机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没有落下去。
他没有抬头,但陈青注意到他的手指马上又落下,却一直没动,似乎在删除一大段“信息”。
祁玉婷的话看似在说张晋超,但有没有说他,各人自己领会,自然也没人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