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钟国梁今天在会上的表现,已经不只是‘配合’那么简单了。”
“是。”陈青说,“韩书记在任的时候,他也没有这样公开站队过。”
田羽容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是在思考什么。
“你先去忙。”
陈青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
田羽容的“保护”与钟国梁办公室里的“茶香”都是陈青现在不能理解透彻的。
只不过,钟国梁真的只是溺爱了自己的儿子,不是他本人就有深藏的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这一点陈青开始有了怀疑。
慈父或许会教出不孝子,但这么多年放任儿子的纨绔,这不是一个慈父!
同样,很可能也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朴素。
只是,问题到底在哪儿呢?
他为什么要站队高达,看起来却更像是在掩饰鼎丰集团。
或许他儿子的纨绔就是他掩盖自身最好的工具,陈青想到“工具”两个字来形容,却发觉这更不像是一个慈父该有的样子了。
钟博远在秦季手里收钱,现金。
钟国梁意外的有高档的茶叶。
一条线在陈青的心里越来越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