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走进来放在陈青脚边,面无表情地留下一句:“陈青,我们团长说了——喝死你!”
说完,转身就走。
包间里顿时大家都傻了。
陈青也是回头看着迷彩服离开,张了张嘴,停顿了好一阵,才无奈摇摇头。
这要真是他舅子,以后有得麻烦,真的是气死人不偿命那种。
关键是,七瓶茅台那可就是小2万了,他一点没心痛。
或许是看到陈青的无奈摇头,郑剑士先笑了起来:“哈哈哈,陈秘,你这朋友有意思!”
孙恒志也笑了:“送一箱茅台进来说‘喝死你’,我咋没有这样的朋友。”
“这种朋友还是少点好。”陈青回过头,“说不定哪天就气得你吐血。”
钟禾迪端起酒杯,目光在陈青脸上停了一下,笑容里带着琢磨的意味:“陈秘书人缘是真不错,朋友遍天下。”
陈青没有解释,也没有纠正。
“小朋友心情不好,闹着玩的,你们别当真。来来来,继续喝酒。”他举起酒杯,“让大家笑话了。”
郑剑士连忙举杯:“陈秘书言重了,言重了。”
陈青这声“小朋友”在他们心中却完全是两个概念。
团长、迷彩服,军人的气质,谁也不会以为是什么歌舞团。
拥有这样的人脉,但在座的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
饭局的气氛从这一刻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之前钟禾迪那些试探性的暗示没有再出现,孙恒志和郑剑士聊着乡镇上的琐事,话题不痛不痒。
那箱茅台被搁在墙角,没有人提议打开。
陈青心里清楚:这不是因为大家不馋那瓶酒,而是因为刚才那一幕让在场的三个人对陈青这个“县委秘书”有了新的评估。
临走前,陈青让人把那一箱茅台存到了前台。
留下话,谁付的钱,让他自己拿走。
这些都是当着几人说的。
至于最开始那一瓶,在饭桌上已经开了。
从裴浩杰那边回来,看到三人的明显变化,他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人最怕的不是你有多厉害,而是看不清。
裴浩杰这有些小孩子气的举动,正好帮他化解了钟禾迪的那些询问。
从畔山酒楼离开之后,陈青回到家第一时间就拨通了田羽容的电话。
“田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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