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语气轻飘飘的,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不该碰的,最好别碰。”
陈青迎上他的目光:“秦总指的是什么?”
秦季没有直接回答,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我是说,田书记那边的工作,你做好分内的事就行。不该你操心的,操心多了反而不好。”
包房里的气氛安静了几秒。
刚才还谈笑风生,转眼就直接威胁来了。
陈青的眼角余光中身边两个女人的脸色都微微一僵,似乎很认可秦季这话的威慑。
陈青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没有喝,转了一圈又放下。
“秦总,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拒绝的话,是不是就不给您面子了?”
“面子是自己给的,陈秘书要什么,一句话的事。包括这两个女人,你随时都可以带走。”秦季已经毫不掩饰拉拢和威胁双管齐下。
陈青站了起来,轻笑一声,“秦总的一个耳光一颗糖,我可不怎么喜欢。今天谢谢款待。”
说完,转身就走。
秦季没有出声挽留,而是看着陈青的背影诡异地一笑,对着进来的秘书勾了勾手指。
陈青走出锦华楼的大门,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凉意。
黑色奔驰还在门口停着。
陈青回头瞥了一眼,转身就招了一辆出租车,“去清平县。”
陈青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把刚才饭桌上的对话过了一遍。
秦季想要他在田羽容面前当探子。
利诱不成,就换成了威胁——“不该碰的,最好别碰”。
真以为他可以为所欲为?
如果不是省里的文件,他秦季恐怕早就被关押无数次了。
韩振邦的案子目前和他扯不上关系,但米云水库的事,鼎丰集团想要撇清关系不可能。
不过,秦季的傲慢也让他明白了,没有和蒙田田继续下去是对的。
县委副书记的儿子钟博远,秦季也根本没放在眼里。
从他用现金给钟博远这件事就能看出,这是一个心狠手辣,做事却不给自己留麻烦的人。
韩振邦的笔记本里不少的事项都和鼎丰集团有关,他不相信一点破绽都没有。
第二天一早,陈青刚走进行政中心大门,就感觉到了异样。
和上次谣言传开时那种躲闪的目光不同,今天走廊里遇到的人表情更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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