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呢！”
裴清越分明是在解释，但那语气中却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
林缘意味深长地看了裴清越一眼，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软件，展示给陈青看。
页面中显示，田羽容这台红旗车在停车场进入的信息，包括时间、车牌。
“这不是停车场的系统，而是有人从停车场的系统里调出了这个信息。”林缘解释道，“追踪调取信息的IP，是鼎丰集团。”
“鼎丰集团？”陈青愣了。
“你还不知道你停的是鼎丰集团旗下大楼的停车场吧？”
陈青有些恍然了，田羽容高调上任，她的个人信息和资料，甚至包括车牌肯定是被有心人关注了。
或许就在自己进入停车场的时候，就已经被定位了。
好在停车系统的拍摄都比较低，主要是车牌记录。
正如他自己猜测的，或许就是跟踪车，而不是跟踪自己。
因为今天早上去米驼乡是临时被田羽容安排的，来市纪委包括前来和裴清越见面也都是临时的，除非一直跟踪自己。
可是，他也就是个小秘书，也没人知道他手里有韩振邦的笔记本。
想通了这些，陈青看向林缘，“你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你也是纪委的？”
“我不是。”林缘收回手机，根本没打算解释，转身拉开门又出去了。
“明明这么热心，为什么要冷着一张脸。”陈青看着关上的门，摇摇头。
“你别怪她。”裴清越帮忙解释道：“这是以前在部队上留下的习惯，她的工作就是信息追踪。你大概从梧桐路这条街经过的时候就已经被她捕捉到了。”
“为什么？”陈青更加难以理解了。
“我给她说了你要来，她肯定就习惯性地收集了一些你的信息，包括照片。”
裴清越的解释很耐心，让陈青在惊叹之余，反而心里松了一大口气。
裴清越和林缘这样的人，如果真的存了什么坏心思，自己恐怕也难逃“魔掌”。
但那个被他们都忽视的线索，始终是一根刺卡在他的喉咙里。
“裴科长，你老实告诉我，为什么你会选择忽视鼎丰集团三次找周德茂的线索？是觉得我不配知道你们的调查进度还是觉得我就是被你们利用的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