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瞧了瞧那人,明显是身上有功夫训练有素的。
他摆摆手,已经因为习惯处变不惊,“把人带下去好好审审,让他多吐点儿东西出来。”
“是!”陈副官应声,押着人下去了。
孙大人一脸无奈地对袁相柳笑笑,“燕王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这些日子以来,燕王虽然闭门谢客,却也没有消停过,一直派人想渗透进盐场。
这已经不是第一个在盐场捣乱的人了。
孙大人手下两个心腹也都被贿赂过。
袁相柳和孙大人严防死守,不给燕王机会,但显然燕王也没有放弃,这不就再接再厉了。
“只怕一直等到回朝,他都不会轻易放弃。”袁相柳嗤笑一声。
孙大人赞同地点点头,“所以我得更加小心了,手下那些人也得看好,千万不能被收买了。”
这盐场好不容易收回来,孙大人是背负着任务、也是背负着皇帝的指望过来的,自然是要好好料理,不能再给任何人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