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道,“你们都是死的吗?还不快过来!”
他开口的同时,露台外面守着的几个家丁就全都冲了上来。
其中两人过去把池期徇扶起,另外四个冲着严华去了。
严华一脚一个将几人一一踢飞。
最后将那两个扶着池期徇的人也全都揍翻在地之后,严华提着池期徇的衣服咣咣两脚踢在他膝弯处。
池期徇双腿一软,被迫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只觉得膝盖钻心的疼,疼得他脸色都扭曲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们敢!我一定要让你们不得好死!”
“你想让谁不得好死?”苏潇从楼下上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最初她还愣了下,但很快就认出来池期徇。
这个作恶多端的地主乡绅,原本依靠着大盐商严家,抛妻弃子娶了人家女儿做平妻,后来大盐商衰败,他许是知道斗不过袁相柳,这两个月消停了不少。
没想到今天给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