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通判脸一僵。
他属实是没想到,这袁相柳来盐州都不到一个月,一直劳碌盐场的事,居然还有空调查他的背景,还查得这样滴水不漏,连他家中庶子庶女人数都一并知道。
这话听着好像是揶揄,但细品又似乎有威胁在里头。
高通判头上的汗层层往外冒,越发不敢轻视袁相柳,只能陪着笑,“大人说笑了,大人说笑了。”
“我可没说笑。”袁相柳收了笑容。
他本就是比较冷峻的面相,个子又高大,面无表情的时候就很有威严。
“我是说真的。”他加重语气道。
高通判腿一软,差点儿又跪回地上,“大人,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