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诧异。
三里不同俗,五里不同音,北方那一带还好,越往南行进,这一路上几乎每个府城的方言都不太一样,很多苏潇都听不懂。
盐州这边也是,一些百姓说的土话苏潇都得很认真去听,才能明白大概意思。
这人却会说一口地道的官话。
“我是爪哇国人。”男子紧接着又道。
“爪哇国?”苏潇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国家,不禁转头看向袁相柳。
袁相柳博学多才,或许能从书上知道。
袁相柳破天荒地摇了摇头,他认真打量着那短头发的男子,“爪哇国在哪里?”
这名字总觉得有些怪异,很少会有国君用这种怪名为国家命名。
“在海的另一边,很远很远,比东洋还要远!”那男子这么说,同时抖了抖肩膀,想要挣开程烨和邹晨钳制,“你们干嘛这么押着我?我又不是犯人,我也是受害者呀!”
“你们先放开他。”袁相柳对程烨道。
程烨将人放开之前,先从上到下搜了那男子的身,发现他身无长物,也没有什么利器之后,才把人给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