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回想白日在马车上脸红心跳的细节。
苏潇最后站起身来,“我去看看章大夫怎么还没过来。”
然后迈着螃蟹步走了。
袁相柳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忍不住勾起唇角,而后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下了床,过去窗前的妆台前,对着铜镜端详了一下。
下唇处有一块儿破皮的地方,袁相柳指尖轻点上去,伤口不大,碰着也不痛,可能明早就看不出什么痕迹了。
就像春梦了无痕,他如今也有些回忆不起来车上颠倒错乱的那个吻。
其实他最初确实是不清醒的,糊涂地以为自己是做梦。
但也只是不清醒,并不是失忆。
马车上的事他都有印象。
只是烧得脑子太糊涂,这印象如今回想着,却也不多深了。
袁相柳略微有些遗憾,而后想想也没什么。
以后再补上就是了。
……
袁相柳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被章大夫盖棺定论可以放行,终于能出房间逛逛。
他们现在所住的院子,原是鲁鹤年夫妻二人在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