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死亡的威胁之下,做出一些稍微不道德的事情,确实情有可原。我也不是全都不能理解。”
“只不过有些人值得原谅,有些人却不值得,是否能够原谅,不是我一人评判,个人心中都有杆秤,但这所有的前提都是坦诚相对。”
“我只是让大家坦白过去,还没说所有做坏事的人都会被赶走,你们两个一直遮遮掩掩,难道是知道自己干的事情,为所有人所不能容吗?”
她直视着那两个汉子,有些嘲讽,“当然,如果你们觉得自己做的恶事是所有人都不能容的,那么也可以不必多废话,直接滚出去。”
“你!”黑脸汉子咬牙切齿,既不敢说,又不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