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血染的面部全非,血腥味让人闻之欲呕。
苏潇之前只顾着保命搏杀,却是不曾关注到这些。
如今冷静了下来,再看着这些血腥的场面,从来没有杀过人的她忍不住一阵反胃,紧紧咬牙才压抑着没有呕出来。
相比之下,见惯了生死的谢一行就要平淡许多,他蹲下逐一查看这些尸体的脉搏。
袁相柳也在旁边探查另外几具尸体,表现倒是比往常还要平静。
这一份沉着淡定让谢一行感叹他是个好料子,若是能进入他们镖局,简直就是金牌镖师预备役。
这种人才居然去读书了,真是暴殄天物呀!
“这人还有脉搏。”谢一行走到了下具尸体旁,双指在这人手腕上轻轻一搭,就感觉到生机,连忙朝其他人说了一声。
袁相柳已经检查过旁边的五具尸体,全都死得透透的,闻言走了过来,在谢一行身边蹲下,冷漠地看着地上一息尚存的尸体。
正是被谢一行用箭射中的其中一个人,因为没有射中要害,所以尚有气息。
袁相柳一只手伤着不太方便把人弄上车,道,“还要劳烦谢当家。”
“小事一桩。”谢一行挥手叫来楚良,两人合力将人给拎到了马车上。
因为过于脏污血腥,他们把人放在了马车的前面,从其中一具尸体身上扒下了一件相对干净的衣服,垫在了奄奄一息的这人身下。
袁相柳过去苏潇身边,牵过她的手,“还好吗?要不要喝点水压一压?”
他很理解苏潇的感受,看到那些尸体他心里也很不适,但更多的是恨意和愤怒,这让他压下了那些不适,反而显得比平时更加平静。
“没事。”苏潇摇了摇头,面色苍白道,“就是有些不习惯,缓一会儿就好了,你先上车吧。”
她不敢马上就上马车,怕一闻到那股血腥的味道,当场吐了。
苏潇虽自幼便和爹爹一起上山打猎,也早早见识爹爹宰猪,这些年自己也杀了不少牲口,自认见血是不怕的。
但这一时刻她才意识到,杀牲口和杀人是不一样的。
由其是这般尸殍遍野的景像,和一堆死猪堆在那儿的冲击力完全是天差地别。
“要不我们骑马吧?”袁相柳道,“也不必非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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