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还恶狠狠冲她身上补了两脚,嗤笑:“拿你挡枪使呢。”
张艳自然地双手抱头,弓着腰躲开他脚。
江寻渠瞧着张艳熟练躲避殴打,连反抗都不敢,知道她平时在家也没少挨打。
王世兵也明镜似,不痛不痒劝了句,“行了,这里是大队,不是你家炕头!”
李大刚骂骂咧咧住手。
张艳胸腔紧缺气体灌上来,留下两行痛苦热泪。
到此,她都不相信。
“绝对不可能!是林向曲,她给我下药。”
与其说不敢相信,不如说是不想相信。
她对林向曲满腔恨意,还在林莹挑唆下,违法撒药。
不仅没报仇,自己也要受惩罚。
以后岂不是完蛋了!
“张艳,林向曲是冤枉的。”
折腾一整晚,江寻渠只为这句话,他居高临下,警告着趴在地上张艳
“你明天去警局自首,亲自揭发林莹罪行,接受法律惩罚。我可以代表林向曲,不再追究你任何责任。”
他也没打算赶尽杀绝。
林向曲胆子小心思又单纯,他出面,把张艳处理掉就行。
张艳仰天大笑,眼泪都逼出来了。
扭过头,瞪着江寻渠,反问道:“我有什么错?你怎么不说林向曲横行霸道,如果不是她心机深沉,在防疫服上动手脚,我咋可能被白老赶出来。”
“我恨不得吃她骨头,喝她血!”
“一切都是林向曲自作自受。”
江寻渠视线沉了沉。
知道张艳不会去认罪了。
“哎,王队。”
大队铁门在外面被敲响。
从里往外瞧,那一抹黄在黑夜中,尤为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