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察觉到江寻渠的身体变化。
立马翻身在他腿上跳下来,用大牡丹红床单把身体裹紧。
用露在外脚背去踢他,语气不满又娇气:“刚才是我药效发作,才不是控制不住自己。”
“我只是要和你抱抱,千万别想太多!”
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林向曲腰杆子直了点,为自己辩解着,“我可没有你这么下流,亲着我就想…摸我。”
“你有生理需求,就自己解决,反正咱俩就要离婚了,你别纠缠我,也不许对我有任何非分之想!以后我还要结婚,还要嫁人,你你可别耽误我!”
听到这话,江寻渠小腹蹭得烧起一股火。
离婚?
谁答应了?
离婚证在他手里,他不说离婚,咋可能离?
她还想去找其他男人?
林向曲以为自己话奏效,满意的哼了声,向床沿滚了滚。
她瞧着,江寻渠用热水洗着毛巾,还穿着粗气。
心中无限感慨:男人年龄大了,还不中用了。
深吸好几口气,江寻渠把自己哄好:林向曲中药了。
难受。
自己不能和病号计较。
想到这里。
江寻渠烦躁的内心才算是能平缓几分,大手攥着毛巾,讨好地站在床头。
他伸手戳了戳床单下小鼓包。
“伸腿,擦一下泥。”
脚腕上带着泥,睡觉本来就不舒服。
林向曲不情不愿,想了想才把脚踝伸出去,毫不客气地踩在江寻渠膝盖上。
“擦干一点。”
“行,我会轻一点。”
又是轻一点。
林向曲脸止不住一阵红,刚要发作。
蓦得想起,自己跨坐在他身上时,他也是低沉着嗓音,敲击着耳膜,哄她:我会轻一点。
她咬咬下唇,问:“你刚才说的轻一点,是擦身体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