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水手来到了张海楼的房间。
水手上前敲门,但是没有人回应。
张海侠直接推开房间,房间里面空无一人,张海侠有些失望。
水手:“他应该是出去了,你们可以先在这里等等,晚点应该就会回来了。”
白沫香冲水手道了谢,推着张海侠进入房间。
白沫香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环顾了一下房间,套房内还有独立的卫生间和浴室。
“头等舱果然不一样,可惜就是太费钱了。”
有服务员推着餐车来送餐:“张瑞朴先生,您的午餐到了。”
白沫香打开房门,送餐员将餐品一一摆放在餐桌上。
白沫香把张海侠推到餐桌前,坐到他旁边的凳子上,她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舱室里显得格外温柔:“海侠,要多吃点饭哦,我可不喜欢男人太瘦。”
张海侠身体朝她旁边倾了倾,低笑道:“其实我不瘦,身上挺有肉的。”
白沫香撇了撇嘴:“是吗?我又看不到。”
张海侠看了她一眼,忽然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诱惑:“你想看吗?”
白沫香怔住了,脸上有点烧,这么赤裸裸的挑逗,是张海侠能说出来的话?
张海侠话一出口也有些奇怪,自己怎么能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他又不是张海楼那个家伙。难道是在一起待的时间长了,被潜移默化了?
他的耳根分明红了,之后想起了什么,从身上把情蛊拿出来,喂了两粒白米饭。
他低着头问到:“你送我的是情蛊对吗?”
“你都知道了?那你怕不怕?”白沫香脸上挂着一丝捉弄的笑意。
如果中蛊之人背叛了施术者的感情,那就会蛊虫噬心而死。很多人觉得这是邪术,闻之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