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掩饰心虚:“他们又没问我,问了我自然会说。”说完脚底抹油,一溜烟跑进军帐里去了。
谢征躺在临时搭的军床上歇息,嫌光线太亮,脸朝里睡的,半身衣裳都浸了血,染红了一大片。
俞浅浅找了半天才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试探性地唤道:“谢征?”
这一喊,营帐中其他的伤兵纷纷投来惊诧的目光,不得了,他们居然跟主帅住在同一个营帐。
谢征转过身来,明显愣住了,好半天才声音沙哑地问了句:“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待在焉州军营里的?”他两夜未眠,嗓子有些哑。
俞浅浅帮他拆开纱布,看着那横贯大半个胸膛,混着草药汁和发黑血迹的狰狞伤口,鼻尖有些发酸,眼眶微红。
“我听说你受了重伤,担心你,跟着援军一起来的。怎么伤成这样?”这比当初救他的时候身上那些伤还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