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琪坐在桌边，拿着没有脑袋的小邪神像摆弄，眼神微冷。
“也就是说，百乐京打着嫁山娘的名号，其实是祭祀仪式。”
张海楼将那枚找到的指甲放在桌上。
“而且不止一次。这是我在正殿门框的缝隙里找到的，婉朵的指甲。”
“百乐京收尸的规矩是从几个月前开始的，可能是那时，这六寨之中起了某种变化，苏亚就开始用嫁山娘的方法，表面上欺骗民众拜神，实际上是用活人祭祀。但为什么用那么多尸体，祭的又是什么？”
张海琪理所应当回道：“当然是飞坤爸鲁。”
“我看是邪神吧？”白沫香坐在铜镜前摆弄头上的装饰，觉得还是不够好看。
她站起身，开始翻找地上陪嫁的箱子:“小邪神像又出现了，可能这件事跟莫云高有关系。这东西怎么走到哪里都要跟着我们。”
张海琪扔掉手里的邪神像，揉着太阳穴：“你说族长到底在哪儿啊？怎样才会现身？”
“还有莫云高和这破邪神，都在南戕出现了，”张海琪看向张海楼，“真是头疼，我现在又不是馆长，关我屁事，这是你该头疼的事。”
张海楼无奈：“对，现在的馆长是我，那当然是将计就计。”
他一转头，看见白沫香从箱子里又翻出一套更加华丽的婚服。
“嫂子，前面的新娘死得那么惨，你怎么好像还很期待的样子？”
白沫香转头看向他，弯了弯嘴角:“你不懂，女孩子第一次结婚不得打扮的好看点，万一张起灵真的出现了呢。”
张海楼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不是，你是真的想要嫁给族长？”
白沫香眨了眨眼，赶紧辩解:“没有啊，我能感应到海侠也在附近。”
张海楼这才释怀，原来是为了穿给虾仔看。他顺嘴问道：“对了。原本的新娘呢？”
“早放走了，”张海琪走到白沫香面前，歪了一下头，“你先出去一下，我帮小香好好打扮打扮。”
张海楼也没多说，拍拍屁股出门，想去看看张海侠在哪里。
张海琪很快为白沫香梳妆完毕。
嫁衣赤焰红缎为底，裙上绣出的百只金蝶在光下振翅欲飞，衣身覆着无数银饰片。裙边垂着一圈银质蝴蝶挂坠，走动时像把漫天星子都穿在了身上。
银冠上垂落的数百根银铃流苏顺着发梢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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