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头浇下。
冰凉的井水冲刷着身上的泥污和汗水,也让他那颗滚烫的心稍微冷静了些。
他脱掉那件破烂的工装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
那是常年锻炼打磨出来的肌肉线条,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
只是现在,那古铜色的皮肤上,多了几道新鲜的血痕,那是被山里的荆棘和乱石划伤的。
“怎么伤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