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贱人，因为他就是。
这偌大的顾府，已经有一个贱人了，不需要再来一个了。
顾燕之本不知道沈清辞的心思，倒是从季扶砚嘴里得知的这件事。
“你不要自己龌蹉，就看人也龌蹉，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别人的妻子的。”顾燕之初听觉得季扶砚在胡言乱语，是不是想让自己去针对别人，好让他自己有机可乘？
顾燕之可不好平白无故的被他利用。
“阿栖曾在南城救过他。”季扶砚将吴铮查出来的那些事情都和他说了。
“又是救命之恩？”顾燕之感叹道：“不愧是我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心地竟如此善良。”
“阿栖是个很好的人。”季扶砚去查了才知道，南枝竟救助过如此多人。
顾燕之：“这我早就知道了，她先前还帮助过不少平民百姓，其中不乏有上门报恩的，还有像你和沈清辞这样来报仇的。”
这世间男子都贱，若是阿栖长相丑陋，无良好的家世背景，这些人便不会心生爱恋。
顾燕之不想剥夺南枝善良的权利，救不救人是她的选择，能不能处理这些人的心怀不轨，是他这个相公的能力问题。
“有些先河不能开，表哥你难道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