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的不是“援助”。
是贸易。
清单第一条:
马列尔港集装箱码头特许经营权合资项目,共同体投资方:南方港口集团(持股49%)
古巴合作方:古巴港务局(持股51%)
投资总额:2.7亿南元
期限:30年
清单第二十三条:
哈瓦那—圣地亚哥铁路复线项目
共同体承建方:九黎中铁(持股40%),巴西奥德布雷赫特(持股30%)
古巴合作方:古巴铁路联盟(持股30%)
投资总额:4.2亿南元
运营期:25年
清单第七十一条:
古巴生物技术园区原料药车间交钥匙工程
共同体承建方:九黎医药工程公司
古巴合作方:古巴基因工程与生物技术中心
合同金额:2300万南元
卡布里萨斯翻到最后一页。
他停住了。
那是古巴的出口清单。
镍:年供应量2.2万吨(约占古巴年产量的40%),价格参照伦敦金属交易所现货价,无折扣,无补贴,无“社会主义兄弟价”。
药品:年供应额不低于5000万南元,品种及价格由双方企业年度商业谈判确定。
蔗糖:年供应量40万吨,价格参照纽约11号原糖期货结算价。
朗姆酒:南方共同体酒类进口商承诺,未来五年年均采购量不低于150万箱。
雪茄:双方正在谈判原产地标识保护协议。
没有任何赠予。
没有任何低于市场价的优惠。
也没有任何高于市场价的溢价。
卡布里萨斯慢慢合上文件夹。
他想起三十四年前,1963年,他作为年轻外贸官员随代表团访苏,签署第一份苏古贸易协定。
协定签字后,苏联外贸部长拍拍他的肩膀,用带着伏特加气息的口吻说:
“同志,欢迎来到社会主义国际分工。”
现在,没有人拍他的肩膀。
只有那份长达四十厘米的清单。
镍换港口特许经营权。
药品换铁路改造技术。
蔗糖换太阳能电池板。
这不是援助。这是贸易。
但贸易比援助持久。
因为援助可以一夜停止,贸易一旦流动起来,切断它需要支付的代价,失业,违约,供应链中断,会让任何试图切断它的人犹豫。
卡布里萨斯站起来,走到窗前。
马列尔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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