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但若是打碎了,可就得照价赔偿了。”
夜安的手被拦住,瘪了瘪嘴,有些委屈地缩回了祝九歌身后。
祝九歌眉头刚皱起,另一道温和带笑的声音便插了进来:
“张三,怎么跟道友说话的?”看起来年长些的青衣伙计快步走过来,先是对祝九歌拱手致歉,“这位道友,几位小道友,莫怪莫怪。这小子刚来没几天,不懂规矩,怠慢各位了。”
他瞪了身边那人一眼,那伙计便缩了缩脖子,悻悻退到了一旁。
青衣伙计目光在祝九歌身上停留半晌,又看了眼姜谣,陪笑道:
“方才在下听道友说,是给这位小道友买丹炉?这里都是我们丹心楼丹炉的上乘区,品质自然是不用说。在下见小道友年纪还小,眼神却颇为灵透,想必很有天赋,这款丹炉的确适合小道友,灵动,可爱,当然,价格也相对更有余地一些。道友可要看看?”
说着,他拿下那个土黄猪猪炉准备递给祝九歌。
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
祝九歌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心想这丹心楼能做大,也不是全凭运气,至少这伙计是个人精。
她摆了摆手,没接那猪猪炉,甚至看都没多看一眼。
祝九歌目光越过青衣伙计,直接落在货架角落,那里放着一个不起眼的灰青小鼎。
造型古朴,没有任何花纹雕饰。
但材料却是这一堆花里胡哨的鼎里最好的。
“那个,”祝九歌抬手,“拿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