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立刻站立原地不动,抬高了枪尖。
包拯便带着人,从禁军的间隙中穿过去,所有禁军都没有挪动分毫。
而棺材靠近前面的时候。
一个禁军竟然摔倒了,紧接着,像是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的都摔倒了……
都怪雪天地太滑,站不稳啊,摔着摔着,就让出一条路来。
公孙策小声嘀咕:“这禁军是专门排练过吗?演技挺好呀?”
卢生就不懂装懂,解释道:“你这就不懂了,这些皇城护卫,又不是边军,真刀真枪的仗他们可都没打过,平时比武演练,都是靠演技的,这活儿他们可熟了。”
直到送葬队伍完全过去,禁军将士才站起身来,依旧站在原地,各守本分,未挪动一寸,任凭雪花继续堆积在他们肩上。
他们肩上的重量很轻,只是一片片雪。
越过禁军,送葬队伍将棺材抬到了宫城南边宣德门外,此处的住户都是达官显贵,却打开府门,出来看热闹了。
棺材停在了宣德门外,没有放下来,众人只是扛着棺材,在此停留了片刻。
公孙策站出来,第三次念诵了祭文。
送葬队伍中,唢呐声更响了,仿佛是想唤醒这座沉睡的汴京城。
这时,宣德门的城楼上,一个年轻的身影,披着明黄色的大氅站在城头,他伸出手,雪花落在他手上,顷刻化为水。
北风呼啸,一张祭文的纸张飞上宣德楼,被一个太监捡了起来,递给那个穿明黄大氅的少年。
少年拿起祭文,默看一遍,眼中含泪。
当即大声又宣读起来。
“读到‘寒门寒心,忠士忠谁?”的时候……少年略带哽咽,用哭腔将剩下的祭文读完。
城下众人这才看清,那大氅之下的少年,便是当今陛下赵祯。
所有人在雪地里跪了下来。
赵祯只是简单说了一句话:“众卿放心,朕定会给寒门学子一个交代。”
赵祯走下城楼。
包拯带着送葬队伍继续前行,转向西行,将棺椁送出城外。找到徐双玉母亲的坟墓,在其左侧挖出一个墓穴,将徐双玉隆重安葬,修葺好两座坟茔,这才带着人离开。
……
翌日,朝堂之上,没有爆发任何争论。
当皇帝宣布要将冯元革职,发配崖州的时候,没有人再敢站出来反对。
礼部的人闭嘴了,刑部的人没有出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