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还是趴在禅房的桌前，头痛欲裂，双手也被枕麻了。
卢生甩了甩手，看着书桌上的一滩口水。他也不确定，昨晚看到的……到底是一个梦还是真实的？
他又去天清寺的佛塔里看了看，敲了敲地上那扇门。却发现地面无比紧实，双脚踏上去，跺了跺脚，觉得下面应该是压实的，不像中空有隧道的样子。
甚至找来了一把铁锹，把石头打开来，下面是厚厚的夯土，挖了一尺多下去，还是土。
绝不是昨晚看到的那扇石板门，只能拍了拍脑袋，摇了摇头，就当自己是在做梦吧。
……
他站在繁台上，远远地眺望开封城。却见玉清昭应宫，三清殿内燃起了大火。
等到卢生回城的时候，玉清昭应宫的三清殿都已经烧没了，还好，火被及时扑灭，没有燃烧到其他房屋。
所有的祥瑞都被烧没了！包括那些瓷器、石头，都已经碎裂。
……
不过自那日之后，帽妖就真的不见了，京城也没有再出现其他的祥瑞，似乎一切都回归了平静。
就在这样的氛围中，腊月初十，终于迎来了杨太妃六十岁的大寿。
朝廷直接在皇宫内摆下几十桌宴席，邀请百官。
仁宗特办内廷寿宴，设席于清晖殿殿内、回廊与殿前庭院，合计置席百余桌。
当日，殿中主位坐着刘太后，左座紫檀寿榻才是杨太妃，右为仁宗皇帝，两侧分设公主、高位嫔妃与一品诰命席。
只是寿宴上，总觉得少了什么，群臣送来的寿礼，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无非都是些常见的金银铜器、珍珠玉石。
宴席进行到一半，杨太妃突然站起身来：
“值此寿宴，老身有一件事要宣布，三十年前，老身诞下一子。当时宫廷混乱，老身怕孩子不能保命，便将其与一死胎调换，太后协助老身让宫女姬氏送出宫外养育，后来几经辗转，却不知所踪。”
“因缘际会之下，就在一年前，这孩子被人找到了，今日，老身请太后下旨，认吾子‘赵一白’回归宗族……”
赵祯一脸错愕，他从未听说过这事。
刘娥却是面色平淡，继续喝着茶：“既然有此喜事，妹妹那还是把孩子带上来，见见大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