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顺,咱们得替他尽孝呀!他开了四家酒楼的事情,也得告诉赵香炉。”
“掌柜的,你是想要‘引蛇出洞’?”
“这叫‘引狼入室’。卢轩文如今这么忙,家里老人又闲不住,肯定得去酒楼帮忙呀!酒楼每天这么多财物进出,得找信得过的人盯着才行!”
“好嘞,掌柜,明白了!您真是‘机关算尽’,‘小智近奸’啊!。”
“你以前夸我都只用一个成语,如今竟然用了两个?”
“最近俺又努力了一把,‘满腹经纶’有些压不住了,只能‘脱颖而出’了!”
……
陈墩哥领着卢生,一路打听,来到了城西一个偏僻的杂院里。
这里的房屋十分破旧,屋顶漏水,脚下有淤泥,十分破旧的样子。卢轩文自己过着好日子,却只给他娘租了这么一间破屋子。
卢生也是一番好意,前来拜访,也不能空着手啊。便到摊子上精心选了一些‘发酸的糕点’和‘干瘪的橘子’。
陈墩哥把房门敲得“当、当、当”地响,大声喊道:“开门呀!开门呀!‘开门见山’啊!”
卢生听后震惊不已,这叫门也能用成语?
“哪个天杀的玩意,有这么敲门的吗?!”屋里先传来一阵叫骂声,紧接着房门才被打开,露出一张苍老的脸,头发已经白了,半边脸有些面瘫,正是赵香炉。
后面站着一个更老的女人,背脊更加佝偻,头发更白,脸上的皱褶也更多一些。
卢生把糕点提到二人面前,晃了晃:“二婶子、老奶奶,我过来看你们了!”
“你是?”
卢生这两年生长发育得很好,又闯了西北,上过战场,一股英气扑面而来。两个老人老眼昏花,自然是没有把卢生认出来。
卢生只能自报家门:“哎呀,我是卢生呀,我是有事求你们来了!”
陈墩哥也赶忙打招呼:“我是陈家墩呀,祝您二老,千古流芳,永垂不朽啊!”
陈墩哥的话两人也没听懂,却是指着卢生骂道:“卢生?果然是你!你还有脸过来!?把我们家害得这么惨!?你还敢找上门来?”
赵香炉说着便到处去找扫帚,想把二人赶出去!
卢生赶忙把糕点塞在她手里:“二婶子!以前都是我不对!这不是来给您道歉来了吗?”
陈墩哥把橘子递了上去:“我们听说轩文哥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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