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奸计?”
“粮食这种东西,不是谁想种就能种的,还得看老天爷的脸色呢。”
卢生不想继续跟王飞解释了,他提笔写了一封信,交给王飞:“张苟或只是个狗腿子,他什么都得听张家的,你把这封信送到武踏雪手中,一定要快,不要耽搁了农时,还得注意保密。”
王飞接过信,有些为难:“掌柜的,这种加急密信,我觉得可以让暗卫去送,他们速度快,而且绝对能守住秘密。”
卢生摸了摸自己的嘴巴,麻麻的。又摸了摸怀里的那一节毒物‘博落回’,轻咳一声:“算了吧,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轻易打扰他们两个了。”
卢生说完这话,仿佛能听到房顶传来两声奸诈的笑声。
王飞也只能接过信:“行,掌柜的。我这就派快马去送信。”
……
京城,张府。
茗儿进来禀报:“夫人,门口有一个人,说是八仙堂的,有封信要亲自给您。”
“行,跟我出去看看吧。”
茗儿和武踏雪,走出门外。有人亲自把信交到了武踏雪的手中,赶忙走了。
武踏雪刚把信收起来,就见到张利一的轿子从街角走来,那些轿夫个个都被压弯了腰,步伐十分缓慢。
茗儿在一旁小声抱怨:“夫人,您这次又得当心了,昨天二爷可是又住在外宅的。”
“嗯,不打紧,野花总比家花香嘛。”
茗儿有些气不过:“二夫人,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个了呢。咱们还是用老手段?让人把那小妮子拐走?”
武踏雪摇了摇头:“先歇一歇吧,野草除不尽,春风吹又生,我也累了。这些妮子就像韭菜,一茬一茬的,除也除不尽,除非把它“根”断了。”
茗儿张大嘴巴,单手捂口:“夫人,你是说斩草除根!?把二爷给阉了?”
武踏雪嘴角抽了抽:“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茗儿脸颊一红:“奴婢知错了。”
武踏雪却轻微点了点头,觉得这还确实是个好主意,不过不是现在。
见张利一已经下了轿子,轿子上竟然还走下来一个小娘子。难怪这些轿夫腰都压弯了,也是怪可怜的。
武踏雪赶忙避开,拉着茗儿先回了小院,把刚才收到的信,看了一遍。
又吩咐茗儿道:“先去给二爷准备梳洗的热水吧。”
“二夫人,他直接把小妮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