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武僧抬着法凳走上高台。
戒智褪去自己袈裟,系在腰间,他虽年近五十,身上肌肉依旧虬结,满是早年练功时留下的伤疤。
正要行刑,寺外却有人喊道:“慢着!”
众人朝着接引殿门外看去。
只见卢生牵着白玉堂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展昭、狄青,还有一队禁军,再后面好像还跟着一些人,却是看不清楚了。
“戒智住持,我看你这杖责还是先停一下,把事情弄清楚,再打也不迟。”
戒智看着卢生手上牵着那个小孩,他眼睛微微一闭,朝天叹了一口气。
卢生把白玉堂抱上高台:“阿堂,你先跟大家说一说,那天在粮库房发生的事情吧。”
白玉堂站在高台,一点不怯:“那日,我们在寺院外玩耍,有一个大胡子说他的毽子掉进粮仓了,我们图好玩,就都翻进了粮仓。后来,他们就说是我们偷了粮食!我们压根没偷过,我们也不知道粮食放哪去了!”
戒空站了出来,他还是穿着那一袭补丁袈裟,此时却没有一丝得道高僧的做派,指着白玉堂吼道:“胡说八道,粮仓到处都是你们留下的痕迹,肯定就是你们偷的。”
白玉堂却是丝毫不惧:“戒空长老,不要忙着跳墙嘛,我有证人的。”
此时,禁军就如同排练好的一般,将那个戴假胡子的米铺掌柜带了进来。
戒空看到此人,脸色大变。
白玉堂指着那个颓废的米店老板,说道:“此人名叫张阿祖,是城外米铺的掌柜,就是他骗我们去了库房,还告诉我们官府会用狗追我们,让我们去藏香阁躲起来,后来藏香阁就起了大火!”
此话一出,众僧皆骇然。
“阿弥陀佛,难道这些人为了隐藏罪证,嫁祸于人,竟然要将几个孩童活活烧死?”
“这样做,要永坠地狱吧?”
“哎,究竟是何人,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狄青将张阿祖押过来,跪在地上:“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还有你米店中那些女人和孩子……都是谁的媳妇,又是谁的孩子?!”
张阿祖闭口不言,只是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
狄青干脆直接指名道姓:“那些小孩是不是戒空的孩子?!说!”
场中信众一听此言,都是一脸震惊:
“不可能吧,戒空大师一向遵守戒律,德高望重。”
“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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