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是成都府新繁知县,京中突有调令,来京‘朝见’的。”
“你和司马知县是好友?”
“之前考中进士在京中待职,和司马兄巧遇过几次,相谈甚欢,后来只要‘朝会’遇见,都会相约互通衷曲。”
“这几日你们都是住在县衙吧?回头咱们可以多叙闲谈。”
这只是卢生一厢情愿的想法……
“我和犬子不住在县衙,目前在大相国寺借住,戒智住持早年与在下也是好友。”
王益显然也不想跟卢生多聊。这么年轻的安抚使,肯定是世家子弟,蒙荫才当的官。他有些自命清高,并不想和这些人有什么往来,便推脱道:“最近大相国寺,正在施粥,我得赶回去,帮帮忙。”
“施粥?这不是添乱吗?”
王益眉头皱了皱,有些不高兴:“安抚使何出此言?这施粥是赈济灾民,怎么能是添乱呢?”
卢生只能耐心解释道:“王大人有所不知,太后令我等官员安抚灾民,大家共同议定一个法子:要让饥民迅速转移到城外庄园或者去维修堤坝,不能让他们在京城周围聚集。如果大相国寺开始施粥,灾民留下来也有吃的,很多人可能就不愿意走了。”
王益是个聪明人,卢生这么一解释,他就明白了其中利害。
“那行,在下明白了,我这就回大相国寺,尽量劝戒智大师停止施粥。”
“对,如果大师的‘一腔善心无处发泄’,可以让他把粮食送到城外庄园。只要灾民干了活,就能拿到粮食。”
“在下明白。”
正在此时,门口却有人敲响了登闻鼓。
一个衙役进来禀报:“大人,外面有个小和尚在敲鼓。”
“小和尚?”司马知县如今不在,卢生也只能代他审案了。
王益和卢生走出门去,就看见一小和尚,站在门口。
小和尚看着也就七八岁的年纪,跟王安石差不多多,却是身姿挺拔,身穿武僧衣服,小小年纪就隐约能看到肌肉轮廓,一看就是自小习武之人。
王益一眼就认出了来人:“小昭,你怎么来了?”
“呀,王施主,你怎么也在这呀?”
“我过来跟司马知县叙叙旧,先说你吧,是寺里出了什么事?”
小和尚行了一个佛礼:“阿弥陀佛,寺中粮仓被盗了,师父让我过来报案。寺里本打算开仓放粮赈灾。结果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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