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遍了。”
她说话口齿已经不太清楚,失去了听觉的反馈,发出的声音难以及时修正。
她最近说出的话,别人经常都听不懂。
卢生只能继续书写,把纸展开,挡在她面前:“再看看吧,他们几个神医,凑在一起,说不定能想出什么好办法。”
呼延静婉看了看卢生,呼出一口浊气,也只能站起身来:“走吧,去看看。”
这次说话声音有点大,音量没控制好,震得卢生耳朵疼。
走到外屋,四位大夫已经在此等候。
微微抱拳,相互行礼。
韩一鸣拿出一块水晶,水晶呈圆片盘状,打磨得有些凸起。
卢生举起两根蜡烛,四个大夫轮流拿着水晶,揪着呼延静婉的耳朵,都看了看。
韩一鸣还是摇了摇头:“伤口已经完全愈合,本想用金针修复,看样子也是不行。”
王惟一也尝试着扎了耳部一些穴位,问呼延静婉:“有感觉吗?”
呼延静婉没有任何的反应。
王惟一只能又尝试了其他穴位。
他一边扎针,还一边讲故事:“这办法应该管用的啊。隋唐年间,长安一武官外出狩猎,突遇暴雨,淋雨后一夜双耳全聋,任凭大声呼喊全无反应,遍请名医服药月余毫无起色。
家人寻访到隐居终南山的孙思邈,药王诊察后断定:寒湿闭阻耳中经络,气血不通致暴聋。
便取患者耳前‘听宫穴’,细细捻转毫针,刺入片刻,武官忽觉耳内嗡鸣作响,随即听见屋外流水之声。”
卢生听得有些心烦气躁:“你就不能好好看病吗?讲什么故事啊?显得你多能耐?”
王惟一收起银针:“这样可以显得我‘用针有据’啊!不然你又老是埋怨!”
他讲完故事,随即又问了呼两遍:“刺这里,有感觉吗?”
呼延静婉还是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并没有搭理他。
卢生走到呼延静婉面前,用食指在自己耳朵边上绕了绕,露出一个疑问的表情。
呼延静婉明白了他的意思,浅浅一笑,伸出手,摆了摆。
王惟一只能叹了一口气,又看向张彦明和吕绍先,二者皆是摇头。
张彦明起身,捋了捋胡子:“看来,我等皆是回天乏术了,我听闻这些年道士马志常在江湖行走。此人善‘祝由’之术,能治寻常医者不能治之顽疾。若能寻得他,或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