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埋在双膝里,嘤嘤哭了起来。
周围人流晃动,只有他蹲在那里,抖动着肩膀,时间如洪水般涌动,而他孤单的蹲着,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是个没有娘的孩子。
疫病来袭,哪怕是在包拯的奏报里,那些死的人都只是数字。而对于有些家庭……却是一生的遗憾。
……
等金紫药局已经被砸得差不多了,包拯才姗姗来迟。
打砸的百姓见衙役来了,都是一哄而散。
孝子拉起鳏夫的手:“强叔,可以了,别砸了!?”
强叔这才看到远处衙役慢慢地走了过来:“吕绍先呢!?怎么没见那臭道士的影子?”
“他忽悠完陆阳,早就跑了,已经没影了,这道士比咱俩还精!”
“那行,咱们也跑吧。”
二人走到拐角处,这才遇到那个仙风道骨的道士:“吕道长,你怎么还在这里?快跑吧,官府来人了。”
吕绍先倒也不急:“没事,我妆容已卸,他们认不出我的,还是你们两个快跑吧。”
千哥和强叔也停下了脚步,把大胡子一扯:“就是,又没有人追上来,跑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