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范先生保重!”
“二位保……咦,卢生呢?”
回头一看,卢生已经趴在桌子前睡着了,嘴里梦中呢喃,好像还说着什么:牲口,牛马……
……
你还真别说,范仲淹谋定而后动,汴河改道的工程还真没出乱子。
当然,也有突发状况,但他早有预案,都顺利化解。
就算是范仲淹这种忧郁性格,也是有好处的。修整河道这种事情, 就得他这样的,一砖一瓦,思虑清楚,谋定后动才行。
你让“千哥”和“强叔”去修建堤坝就肯定不行,修到一半估计就干不下去了,准得卷款潜逃……
但他们两人也有正事,正在筹划着“破除迷信”呢。
……
金紫药局。最近生意还算不错,却总有上门挑事的人。
这一日,门口又来了一个孝子和一个鳏夫,两人都是披麻戴孝,也都是大胡子,就是那胡子……看着有些粗糙。
二人都举着一个引魂幡,在金紫药局门口埋伏,见陆阳走出药局,直接冲了上去:“你就是这金紫药局的掌柜?”
陆阳看了孝子一眼:“你认错人了。”
“啊呸,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你! 今天你不能走,金紫药局必须给个说法,我娘明明买了“除疫符”,为什么她还是染病死了?”
那孝子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我娘省吃俭用,平时一个铜板都舍不得花,却花三百文钱买了你家灵符……谁知道啊,灵符请回家,这才几天啊,人就走了!我的娘诶,我如花似玉的亲娘,我可怜的亲娘!”
说着说着,孝子开始以头抢地,围观百姓无不动容。
鳏夫的话不多,却也是个实干派,直接躺在药局门口去了:“今天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就躺着不起来了!”
陆阳这种场面见多了,倒也不惧,先是好声好气的解释道:“这位客官,我卖符给你娘的时候,应该说过吧,使用此符之前,必须沐浴更衣,焚香祷告,你娘都做了没有?”
“我娘肯定都照着做了啊!”
“都做了?浑身上下都洗干净了?”
孝子仔细想了想:“如今这么缺水,哪能洗得多干净!我娘无非就是去汴河挑了凉水,洗了澡。谁知道第二天,她就得病,上吐下泻,几天就死了!”
一个路过的大夫摇了摇头:“哎……本来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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