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惟一根本不管这些:“太医局那几个老顽固,都在对门义诊呢!来给金紫药局撑场面来了。”
“行,行,行,你先上二楼等着,我一会就上去找你!”
“诶,好嘞,你快点上来啊!”
……
过了一顿饭的时间,卢生才走上楼来,腿都蹲麻了。放眼望去,看着对面已经是人山人海了。
王惟一指着最中间一个老头:“那人就新任的太医局院使:俞献卿。”
卢生放眼望去,这老头倒是衣着朴素,身穿一身青色长衫,却已经洗到发白,胸口还有几个补丁,头上也只用一根破树枝当做簪子,就连鞋的侧面都有一个大洞。
“卢掌柜,你看他是不是够俭朴的?”
卢生就笑了:“你见谁的补丁是在胸口的?要是读书人,通常是手肘和袖子容易破;要是力工,那就肩膀容易破。胸口这些补丁,除了显眼一些,实在是看不出别的用途。”
“你是说他都是装的?”
卢生眼含深意地看着王惟一:“那老王……你怎么看?”
“俞献卿此人,口碑还是极好的,本来按他的品级,出门是可以坐轿的。他却每日坚持步行上值,家里也没什么三妻四妾,就一个糟糠之妻与他相依为命。”
“老王啊,你要是真的敬佩此人,就不会直呼他名讳了吧?怎么也得叫一声‘俞老’,或者‘俞大人’。”
“嘿嘿,还是瞒不过你。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是打心底里不喜欢他,总觉得他那些简朴都是装的。他和陆阳关系绝对不一般。我怀疑,这‘金紫药局’真正的东家……就是俞献卿”
“那要不然,我们去查查这位勤俭节约的俞大人?”
“这可不容易,这老狐狸藏得可深了,我估计,就算现在把他的家抄了,都查不出十吊钱。”
“抄家?我可没有这本事,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