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白眼神灼灼的看着包拯,对方也丝毫不惧看着他。
终于,张知白还是败下阵来,叹了一口气:“哎……年轻真好。”
看着面前这个身高八尺,面白如玉的书生,他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惋惜。
“那你明日拦驾的时候,可以到我的步辇前面,那些武夫要打死你的时候,老夫还能拦着。”
张知白还是有些特权的,毕竟都已经七十几了,要是随驾出宫,官家也给他安排了步辇。
“学生谨记。”
张知白伸出手:“你把笔拿过来。”
包拯这才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笔,递给张知白。
张知白在包拯的文书上一整涂抹,划去很多文字:“御前陈奏,力求简洁,不要解释原因,直接说结果就行。”
涂抹一阵,丢下笔,这才走出了签押房。
“学生恭送张相。”
“早点休息吧,明天穿厚一点。”
“学生不怕冷。”
“穿厚点能抗揍!”
……
张知白走出县衙,衙役又问道:“大人,您逛好了?”
“你不知道我是谁?”
衙役赶忙跪下:“小的眼拙,确实不知道!”
张知白满意的点点头:“不知道就好,老夫进去拉了一泡屎,总算舒坦了。”
要是别人知道他来找过包拯,明日之后……还说不定是个麻烦事。
他走到轿子旁边,轿夫打开轿帘子,问道:“相爷,我们是回府吗?”
“去王曾府上。”
“这么晚了,会不会打扰王相休息?”
张知白看了看祥符县里那盏灯:“年轻人都在想着拼命,我们这些老东西哪里睡得着?人上了年纪,本来觉就少,干脆都别睡了。”
……
二月十五,太上老君降圣节,是道教的大节。
先帝历来崇尚道门,到了赵祯这里,自然不能摒弃旧例。这些重大道日,也会到玉清昭应宫拜谒三清。
禁中钟鼓轻响,皇帝乘玉辂,太后驾重翟,前后羽葆、旌旗、伞扇连绵成行,黄麾仗分列左右,金吾卫静护銮驾,香烟袅袅,自皇宫往玉清昭应宫而行,威仪肃穆。
一路百官扈从,都走在玉辂前面,唯独张知白坐有一张步辇。
突然,张知白身后,人群中闯出一人,身穿青色官服,跪倒在玉辂之前,双手呈上一本劄子:
“臣包拯,有本参奏陛下!参知政事吕夷简,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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