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孔方看着李秀连剔出的骨架,还是摇了摇头:“牛蹄还是要处理干净。”
李秀连这才看了看师傅剔下的骨架,竟然连牛小腿都解剖开来,牛筋留在了肉堆里。
反观自自己剔的,牛蹄完整跟着骨架跑了出来。
卢生也笑了:“看来,这老登还留了一手啊。”
……
等二人表演完毕,卢生和祁夫人走出店门,跟百姓挥手致意。樊楼的牌匾下面安置了一个小木匾,用红布遮了起来。
祁夫人把陈墩哥也拉了出来:“陈大厨,这揭牌还是您来吧。”
陈墩哥赶忙推辞:“祁夫人,使不得,使不得,我不能鸠占鹊巢。”
“不碍事,不碍事的,樊楼今后的生意,还全指着陈大厨您的手艺呢!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便抛头露面,还是你来揭牌吧。”
陈墩哥推辞不掉,只能和卢生一起把红布揭开。
只见小匾之上,气势磅礴地写着八个大字:“主营串串,浊酒半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