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刚在客堂坐下,一个中年郎中,提着个药匣子走了进来。
“温大夫,您快请坐。”
“武姨娘,不必客气,这次来是有要紧事。”
温大夫看了看左右,踏雪会意:“冬青,给温大夫看茶。”
等冬青走出门去,温大夫这才说道:“吕夫人的胎……估计是保不住了,你最近做事谨慎一些,不要和她有往来,更不要起冲突,我怕她哪天突然滑胎,到时候怪罪到你头上。”
武踏雪坐了下来:“谢谢温大夫了,她估计还有几日会滑胎?”
“也就四五日的功夫吧。”
“行,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