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耳光,扇出去还转了两圈:“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不承认睡了我也就算了,竟然还敢污蔑我是男的!我堂堂一个花魁,怎能受你这般折辱!”
伸出十个手指头,就开始挠啊!
初冬时节,愣是把衣服给扒了,挠得到处都是血印子,怎一个“惨”字了得。
……
卢香在楼上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只能把窗子关了……为了缓解尴尬,便从博古架里,又取出一个香炉,摆弄起来。
“你还别说,这家茶楼还挺别致,香炉、香料都挺齐全的。”
罗茶言递给她一罐香粉:“这家茶楼本也是个香炉铺子,可是家里出了些意外,男人走了……对门开店以后,这香炉生意也经营不下去,便只能改做茶楼了。”
卢生听后却是一喜:“这家之前也卖香炉?走!你带我去找掌柜,我想跟她谈一笔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