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了胭脂和面霜,简单地先卖着。陈墩哥勉强弄了个“脚店”,做点驴肉火烧,只能先糊口。”
汴京城的酒楼,只能有七十二家“正店”,已经几十年的老规矩了,要开正店,那除非把老的正店给盘下来,否则就只能开小的“脚店”了,规模自然也不能太大,否则就是坏了规矩。
初来乍到,这京城还是得夹着尾巴做生意,先站住脚,然后才能谈发展。
姐姐看着卢生,又老调重弹:“你还是得继续读书!将来考了进士,我们才能在京中立足。你这大半年在西北,学业也荒废了吧?本来的年初有个礼部试,你也没能赶上,只能等下一次科举了。”
“对了,陈家才和蔡顺,今年考的如何?”
“都落榜了,那段时间我们忙着搬家到京城,他们都来帮忙,也是耽搁他们了。另外,据说今年考生都很厉害,他们落榜也正常……”
卢生回忆起天圣五年的科举,那可是“神仙打架”,这一年的榜单,也被后世被称为“宰执榜”。
状元王尧臣,榜眼韩琦,还有包拯,文彦博都是天圣五年中的进士,这一年很多进士,最后都成为了有名的“宰执”,位高权重。
就连欧阳修都落榜了。
姐姐叹了一口气:“哎,你这次错过也好,我听说这届的进士,那可都是人中龙凤,比不得的。等下次吧,说不定能轻松一些。”
下次?下次礼部试,那就得等到天圣八年,那也不轻松啊,那可是小“龙虎榜”。
什么欧阳修,富弼,王拱辰……都是后来的文学、书法巨匠。
两年以后,就得跟这些人一较高下的……这科举之路,真是荆棘漫漫啊。
想到这些,卢生都只能骂了一句:“这书还读个锤子!”
……
姐弟俩在院子里聊天,一个男人跑了进来。他头上还蒙着一块布,露出的眉毛,也掉了一半,不知道得了什么病。
“请问,茅房在哪里?”
卢香也挺热情,站起身来,指着角落:“那里便是。”
但,当她看清此人,手却不动了。
那人见她愣住,也是仔细看了卢香,也是僵直了,失声喊道:“卢……卢香。”
卢香只是愣了一瞬,立刻恢复了平静:“茅厕在那里,你快去吧,别拉裤裆里了。“
那男的也是憋急了,也顾不上其他,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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